女子連生2胎孩子都沒有眼睛,醫生一檢查,怒駡全家「禽獸不如」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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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平和老公家都是農村的,經過熟人介紹後,兩人很快就結婚了,因為都是農村人,所以結婚都好商量,對方家長覺得信的過,那就在一起了。婚後沒多久小平就懷上了孩子,一家人幾乎都高興壞了,因為小平婆婆還沒有抱過孫子,這算是他們的第一個孫子,所以激動的不行!

整個孕期小平也沒有產檢,就像沒懷孕一樣,照樣在家裡做著家務,直到孩子出生的那天早上,一家人才把小平送到鎮上的醫院,可是孩子出生後一家人都樂不起來,因為孩子出生後眼睛是緊閉著的,醫生一看告訴家人孩子沒有眼珠,小平一家雖然心疼,但是也沒辦法,孩子已經這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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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後,小平又生了個孩子,照樣沒有產檢,孩子又是先天性失明,鎮上的醫生一看孩子大罵小平全家禽獸不如,問他們幹嘛孕期不去大醫院產檢,為什麼第一胎有問題了,第二胎又這樣草率的懷孕生下來了。

此時小平的老公說產檢要花錢,省錢是為了讓孩子穿好點,碰到這樣的一家人,相信醫生也很無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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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開會之由,我終於有機會又回到了Y城,這個我來美國後的第一個家,陪伴我度過了大學四年的地方。趁著會場休息,我隻身來到學校所在的D區,停好車,徒步在附近的街區閒逛。 

 

跟很多美國大學一樣,我們學校沒有圍牆,沒有正門,幾棟教學樓與社區融為一體,學生和當地居民可以自由出入。我順著D區的東街走。15年前我曾在這條街上走了無數遍,每次都腳步匆匆,氣喘籲籲。而這次不同,我慢慢地欣賞著街邊的每一棟建築,每一個小店,每一株花草,時不時在曾經出入過的圖書館,體育館,科學樓前稍作停頓,然後繼續前行。直到我走到東街口,看到街角的吉普賽酒吧,它那塊吊在門口的木頭招牌被風吹得不停地搖擺,我記憶裡的一幕幕也被它搖了起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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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三那年我的前室友轉學了,學校給我安排了一個新室友,叫娜塔莎。娜塔莎是剛轉學過來的一個黑人女孩,她穿著一身顯得特別大的工作服,瘦瘦的身材看起來非常結實,她膚色不算太黑,是像歐巴馬的那種深棕,臉上沒有任何妝,一笑起來顯得她那排不算整齊的牙特別地白。

她跟大多數黑人女孩一樣,有一頭濃密蓬鬆的黑髮,皮筋一斷就會變成爆炸頭。娜塔莎的東西很少,搬進來的時候只有兩個紙箱,一箱是夏天的衣服和書,一箱是冬天的衣服和床上用品。除了她收拾東西時我跟她寒暄了幾句,知道了她是Y城本地人,是社會學專業之外,我都沒機會跟她深聊。 

她一鋪好床就出去了,直到淩晨我已經做完第一個夢了她才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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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塔莎好像很忙,她每天早上不到7點就出去了,晚上11點多才回來。我問社會學係的同學知不知道她的情況,大家都說不知道,只知道她每次上課都穿著那件大工作服,一上完課就走了。我的好朋友艾米莉剛好跟她上同一節課,那天她專門坐到娜塔莎旁邊,邊上課邊偷瞄她工作服上的商標,一穀歌才發現,那是個搬運公司。

我們都嚇傻了,那麼瘦小的女孩每天都去做搬運!學校裡在外打工的同學很多,有的在附近的餐廳端盤子,有的幫社區的人家帶孩子,但在搬運公司做的還是頭一次聽說,怪不得她顯得那麼結實。 

從此以後我們給她起了個外號,叫鐵娜,Iron Natasha。

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,有一天晚上我為了趕作業沒吃晚飯,好不容易趕完已經10點了,肚子餓得不行,食堂早已關了門,我就到學校附近的超市去買吃的。這晚下著小雨,超市裡就我一個客人,我徑直朝零食區走去,拎了一巨型裝洋芋片,然後轉身走向收銀台。收銀台另一邊一個黑人女生正趴在那寫字,她聽到聲音一抬頭,啊,竟然是鐵娜!她還穿著那件大工作服。見到是我時她也吃了一驚,不過很快就笑了,露出她那排靚麗的白牙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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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邊付錢邊問:

「Natasha,你怎麼在這?」

「我每天晚上都在這上班呀。」鐵娜說,還是微笑著。

「我以為你是在那家搬運公司上班呢。」我一時嘴快說了出來。

鐵娜沒問我是怎麼知道的,接著說:「噢,那裡下午6點就下班了。我白天在那,晚上在這。」

我對她更加佩服。我每天在圖書館整理兩小時書已經叫苦叫累了,鐵娜竟然每天打兩份工!我打開洋芋片,邊吃邊說:

「你忙嗎?要不我在這陪你聊聊天?」

「不忙,我剛做完數學作業呢,來,你坐這吧。」她看起來挺高興,邊說邊引著我到她那邊坐下,看到我狼吞虎嚥的嚼著洋芋片,她樂了:「你怎麼餓成這樣?」

「沒吃晚飯,你呢?吃了嗎?來點吧!」我把一大袋洋芋片遞給她。

她沒跟我客氣,也一片接一片地吃了起來,說:「看你這麼吃我也餓了,我晚餐就吃了個三明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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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做搬運那麼辛苦,光吃三明治怎麼夠?」我不禁開始心疼她。

「省點錢,能存一點是一點。」鐵娜笑著說,又露出她的白牙,但這次多少透著一點無奈。

我震驚了。來美國這兩年多我從來沒見過哪個美國人為了省錢不吃飽飯的。我們都是讀私立大學的人,怎麼還會缺這點錢?我不好意思直接說,就婉轉地問:

「是因為學費嗎?」

「不是,我從A大轉來這就是因為這裡給了我全獎,不用擔心學費,只是,家裡還需要錢。」鐵娜邊說著,邊放慢了吃洋芋片的速度。

我又震驚了。A大!那可是這附近最好的大學!全獎!全校也就一兩個天才般的學生有這待遇!想來我校為了挖好生源也是下了血本了。在我印象裡拿全獎的人都瀟灑得不得了,根本不需要打工,一到假期就去環遊世界,想去哪調研就去哪,全部學校報銷。像鐵娜這樣那麼辛苦拮據的全獎生,我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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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想著,超市裡突然響起了警報!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拎著一瓶酒剛衝出了門。我們光顧著吃洋芋片聊天,都把看店的事給忘了。只見鐵娜嗖地一下也衝出門去,可是外麵下著雨,又黑燈瞎火的,那小孩已經跑遠了,她眼看著追不上,就回來了。

我看傻了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就聽鐵娜說:

「那孩子我認識,他經常來想買酒,可是他沒到21歲,我不能把酒賣給他,沒想到他這次竟然趁我不注意用偷的!」

鐵娜全身濕透了,一臉沮喪,但一和我目光相對她就笑了:「沒事,明天我跟經理說。已經11點了,我們走吧。」

我們一起走回宿舍,一路上鐵娜都沒說話,心事重重,我也不敢跟她說話。雖然她嘴上說沒事,可是我還是很擔心,她會不會因此丟掉這份工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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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第二天鐵娜不到8點就回來了。我問她是不是經理生氣了,她說:

「我知道他很早就想炒我魷魚了,一直找不到理由,這次給他抓到把柄了,不幹了也好,省得天天看他臉色。」

我感到內疚極了,如果不是我要留在那跟她聊天,就不會發生這事了。我一個勁地說對不起,可鐵娜一點都不怪我,說:

「別呀,這根本不是你的錯,超市裡少一兩樣東西很正常,我經常看到經理自己偷偷拿點菸拿點酒帶走,昨晚的事我完全可以不用告訴他。我跟他說是對我的工作負責,他趁機利用這個理由要我走人,誰也沒辦法。」

「他為什麼要針對你,一直想你走?」鐵娜那麼盡責地工作,竟然遇到這麼可惡的經理,我真替她打抱不平。

「唉,longstory(說來話長),別提他了。對了,今天其實是我的生日,你有空嗎?要不我們去東街口的吉普賽慶祝慶祝?搬進來那麼久都沒有好好地跟你聊聊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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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她要去吉普賽,我有點遲疑,因為我一直覺得那是個長得有點詭異的酒吧,加上我酒精過敏,從來都對酒吧敬而遠之。可是今天鐵娜生日,她主動提出來去那,我不想讓她失望,就鼓起勇氣答應了:「好呀,咱麼走吧。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慶祝慶祝!」

今天鐵娜滿21歲了。在美國,從今天開始,鐵娜就是真真正正地成人,可以買酒,可以喝酒,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酒吧。美國人的21歲生日一般都過得特別瘋狂,喝酒,跳舞,狂歡,最後都一個個爛醉如泥。我的21歲生日是兩週前過的,當時就和艾米莉一起吃了個蛋糕。這是我第一次在美國去酒吧,雖然有點怕,但想到那種小瘋狂,還是有點激動和期待的。

吉普賽的門是一道厚重不透明的木門,夜晚D區的街道十分幽靜,可穿過那道木門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裡麵不大,但也燈紅酒綠,喧鬧嘈雜,聚集了D區,甚至Y城裡各種各樣的人。有些是常客,隔三岔五就來,有些是新客或者遊客。有學生模樣的人在聊天跳舞,有西裝革履的人在談工作,有年紀大點的人在看著人群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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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,鐵娜要了一杯Margarita(瑪格麗特),我要了瓶可樂。鐵娜說她在想接下來可以找什麼樣的晚上的工作,她不想去快餐店或者去帶孩子,因為錢太少了,而且晚上附近的快餐店都關門早,也沒人需要她帶孩子。我問她真的那麼需要錢嗎?白天已經工作了,晚上休息一下都不行?

「不行,白天的工作是沒錢的。我媽媽身體不好,不能工作,政府補貼不夠用,我要賺錢才能讓媽媽和弟弟妹妹過得好。」鐵娜喝了點酒,一連串說了出來。

「怎麼搬運公司不給你錢?你爸爸呢?」

「他?哼!在牢裡。」鐵娜露出一臉不屑,又喝了一口酒。

鐵娜顯然也不怎麼能喝酒,喝了兩口就有點暈乎了。不等我問她就繼續跟我說:

「我爸他就是個混蛋!他愛喝酒,一喝醉酒就打我媽,把我媽打出了一身病!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就報警了,是的,是我把他送進牢裡去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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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娜有些激動,接著說:

「我爸之前一直在搬運公司做。他坐了牢我才知道,他因為酗酒,跟他的頭頭預支了好多好多錢去買酒。我把他送進牢裡後,搬運公司的人天天找我們要錢,我們沒錢還,我只能代替我爸無償在那工作,替他還錢。」

我一陣心酸。怪不得她要去搬運公司工作,那裡大概從來沒有招過女孩,以至於她的工作服都大得離譜。鐵娜那鐵一般的身軀和性格,都是被迫煉出來的。

她喝光了她的酒,更加激動地說:

「超市的經理一開始給我工作的時候不知道這事,可他是搬運公司老闆的朋友,後來知道了,他覺得我也會像我爸那樣,不務正業,就總是找我的茬兒,真是個老妖精!F**K!」

鐵娜猛地鎚了一下桌子,不小心力氣太大,把我那瓶可樂震倒了,可樂流了一桌一地。她不以為然,畢竟倒個瓶瓶罐罐的事在酒吧太常見了。然而可樂濺到了剛好從我們桌邊走過的一個老醉鬼身上,醉鬼怒氣衝衝地對著鐵娜喊:「你這個婊子!可樂都能弄翻!真是想在這端酒杯都沒人要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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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賽裡太吵,醉鬼的喊聲輕易就被淹沒了,可是鐵娜聽得非常清楚,不知她是受了刺激還是一下子被醉鬼喊醒了,她又鎚了一下桌子,這次力氣更大了,接著也衝著醉鬼喊:「在這端酒杯可是個好主意,我就要去端,咱們看看他們要不要!」

一說完,她就大步凜然地朝吧檯走去,問那的酒保:「兄弟,你們招不招端酒杯的,cocktailwaitress(雞尾酒女郎)?」

酒保一愣,趕緊把經理叫來,經理看到有點醉意的鐵娜,結實的身軀,潑辣的性格,連她名字都沒問,當即就把她招了:「明天8點來這上班。」

於是,在她21歲的第一天,鐵娜成為了東街口吉普賽吧最年輕的雞尾酒女郎。

鐵娜從搬運公司一回來就開始梳洗打扮,她洗了個澡,換上了她最緊身的衣服,我才發現,她的身材竟是如此的姣好。她沒有化妝品,我把我的給她用,稍作打扮,鐵娜已不亞於任何一個奧斯卡黑人女演員。她正塗著口紅,我問她:「你怕嗎?要是有客人欺負你,怎麼辦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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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怕也沒用,慢慢就習慣了,放心,我會小心應付的。」說完,她對著鏡子使勁地啵了一下嘴唇。

出門前她跟我笑著揮了揮手,我也笑著跟她說了一聲:Good luck!

那晚我一直等到淩晨兩點多鐵娜才回來。她看我還醒著,對我笑了笑,說:「今天很順利!」我也笑了笑,放心地進入了夢鄉。

就這樣,鐵娜白天邊上課邊在搬運公司工作,晚上就去吉普賽上班。她說吉普賽的同事比搬運公司的好多了,大家都會互相幫助,要是遇到難纏的客人,經理還會護著她們這些雞尾酒女郎,幫她們忙。最重要的是,她每天晚上都能收到很多客人給的小費,錢來得比在超市上班快多了。我很替她高興,就是有點心酸,她和我年紀一樣大卻要承擔那麼多的責任。不過對她來說,這樣勞有所得,可以補貼家用,應該就是最好的結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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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一個學期已經結束了,鐵娜打著兩份工依然能保持3.8的GPA(平均學分),我實在對她佩服極了。聖誕假期間我留在學校準備GRE考試,鐵娜也沒回家,她說她家離吉普賽太遠,她還要繼續在那工作,不方便。放假了學校圖書館和食堂也關了,我沒了圖書館工作的那份薪水也不得不開始省吃儉用,每天吃點麵包和沙拉充飢。鐵娜看到了,知道我也缺錢用,就問我:

「如果你晚上有空,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吉普賽工作?那裡好幾個人都回家了,這幾天一直在找人頂班。」

「可是,我可以嗎?」我一個中國人,那一堆美國酒的名字我一個都叫不出來,客人要點什麼酒我根本就不知道,我都能想像得出來自己傻站在那懵圈的樣子。況且我的身材和鐵娜比起來簡直差得太遠,況且我還酒精過敏,況且我很多俚語都聽不懂,況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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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腦子裡一下子就蹦出了一連串「況且」,鐵娜看出了我的擔憂,鼓勵我:「別擔心,我會幫你的。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!你來美國唸書不也想認識美國文化嗎?酒吧可是認識美國文化最好的地方,何不去嘗試嘗試?」

不愧是智商超群的學霸,一句話就說中了最吸引我的地方。好吧,為了見識這美國酒吧文化,我豁出去了!

第二天傍晚,我也找出了一件最緊身的衣服,學著鐵娜的樣子打扮起來。7點45,我跟著鐵娜出了門,往吉普賽的方向走去。我覺得一路上的人都在盯著我看,我佝僂著背,像個衣冠不整的小醜一樣,一路都在躲避別人的目光,我更怕被哪個認識的同學看出來。鐵娜理解我的感覺,捅一捅我,說:「直起腰來,有什麼好怕的,在酒吧工作怎麼了,是雞尾酒女郎怎麼了,我們不偷不搶,合法掙錢,女人要自信一點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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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努力使自己自信,努力地抬起頭挺起胸,走進了吉普賽的大門。那天起,我成了吉普賽裡第二年輕的雞尾酒女郎。

鐵娜把我介紹給經理馬修,酒保傑克,和另外一個雞尾酒女郎珊迪。經理很和善,他讓鐵娜帶著我熟悉各種酒的名字,自己開始和其他人一起擺桌椅。我想盡辦法把這些拗口的名字一個個記下來,什麼Stinger,SloeScrew,Pina Colada,Apple Martini,Manhattan,Scotch,Gin andTonic等等等等。雖然還記不全,但我已經能把客人最常點的幾種記清楚了,自信心一下子長了不少。鐵娜還不忘叮囑我,要是看到年輕的或是學生模樣的人,千萬別忘了查他們的ID(身份證),未滿21歲不能喝酒!

過了9點,客人慢慢開始多了起來,鐵娜讓我先看著她和珊迪怎麼做,我笑了笑,故作鎮定,但事實上緊張得不得了,生怕鬧出笑話。只見四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,找了個窗邊的桌子坐下,鐵娜拿著個菸灰缸和四張菜單,麵帶微笑地迎了過去:「四位,今晚想來點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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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Scotch and water.(加水威士忌)」

「Same.(和他一樣)」

「Manhattan.(曼哈頓)」

「Gin and tonic.(金湯力)」

我都聽懂了!!!鐵娜轉過身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睛。這時又有兩個女人走進了酒吧,一個金髮一個紅發,她們在靠門邊的地方坐了下來。鐵娜晃了晃頭示意我過去試試。我拿著兩張菜單走過去,鐵娜跟在我後麵。我微笑著問:「兩位,今晚想來點什麼?」

「兩杯Apple Martini(蘋果馬天尼),謝謝!」金髮女人說。

我看她們倆相貌年輕,就說:「我可以看看你們的ID嗎?」

「我們把ID忘在車裡了。我們之前來過的,傑克認識我們。」紅發女人說。

正常人一聽就知道有詐,於是我說:「不行,我得看你們的ID才能幫你們點酒,請你們去車裡拿一下ID吧。」

我轉頭看了一眼鐵娜,她對我點了點頭。

但兩個女人不動,繼續說,她們認識傑克,上次來也可以喝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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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堅持說不行。

金髮女人怒了,她瞄了一眼我的名牌,然後盯著我喊:「Winnie,你這個Chinesechick(中國小妞)竟然還有個英文名,滾回中國去,我說了我忘了帶ID,我認識傑克,我就要……啊!Sh*t!」

只見鐵娜使勁把一杯冰水潑到她臉上,惡狠狠地衝她說:「Shut up(閉嘴)!你這個婊子!嘴巴放乾淨點!」

這時經理走了過來,他聽到了我們的對話,也來跟金髮女人說:「我是這裡的經理。對不起,我們需要看你們的ID,如果你們這次沒帶,請下次再來。」

我一股淚湧到眼眶裡又被我硬生生地嚥了回去。不只是委屈,更是對鐵娜和經理的感激。她們竟然為了保護我而得罪客人,讓我頓時在吉普賽覺得非常溫暖。

兩個女人十分不情願地出去了。鐵娜拍拍我的頭,經理拍拍我的肩,都對我說:「你做的是對的,做得很好!加油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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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鐵娜和經理的庇護下,我終於順利地度過了我作為雞尾酒女郎的第一天。
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我白天準備GRE(美國研究生入學考試)考試,晚上就跟鐵娜一起去吉普賽上班。我對這份工作漸漸熟絡了起來。我也發現,另一個雞尾酒女郎珊迪是一個不怎麼幹活的人,時不時地就坐到客人的桌子上跟他們一起喝酒,或者在角落裡煲電話粥。而鐵娜則沒有絲毫懈怠,她悉心地照顧著每一桌客人,這裡的常客都非常喜歡她。

她告訴我,坐在右邊角落的那個老伯叫勞倫斯,他的老伴兩年前去世了,他每天晚上都來這解悶;坐在左邊窗邊的那個男青年叫史蒂芬,他是一個作家,每晚都會在這寫寫稿子;坐在右邊靠吧檯的那個中年女人叫南希,她的女兒去年車禍去世了,聽說,這裡,這個位置是她女兒最喜歡來,最喜歡坐的地方,於是她每晚都來這,幫她女兒繼續看這裡的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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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閒的時候,鐵娜會走過去跟他們聊聊天,給他們一個擁抱。她已經不僅僅把雞尾酒女郎這份工作看成一個賺錢的工具了,她已經有了在這幫人排憂解難的使命。

我在吉普賽上班已經兩個星期了。有一天9點左右,兩個男人走了進來,一個大鬍子,一個光頭。鐵娜一看,嚇了一跳,她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他。(原標題:東街口的雞尾酒女郎)